('的将玉棒往里推,她知道,此刻最好的法子,就是尽快将这根被天子称为“禁尿棒”的物什为仙子娘娘“戴好”,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仙子娘娘受到更大的伤害,同时也避免自身与仙子娘娘的矛盾激化。
好在仙子娘娘的尿道虽然紧窄,但膣壁却极有弹性,玉棒插入其中,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也没有出现破皮流血的迹象,这让莺儿大大的松了口气。
终于,整根玉棒都插进了仙子娘娘的尿道之中,只余下尾端的“梅花”紧紧贴在尿孔上,长长的珍珠尾穗自然坠落下来,一直垂到仙子娘娘的膝盖处。
虽然只用了不长的时间,但雪衣还是被刺激得全身发软,幸好身体两侧各有宫女搀扶,否则她多半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莺儿也轻轻舒了口气,她用手拭了一下额头上的薄汗,这个时候才突然发现,仙子娘娘那紧挨着尿孔的花穴竟也变得湿湿嗒嗒的——那窄小的花唇还是闭得紧紧的,但带着浓郁花香的花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从那微不可见的细缝中渗出,渐渐汇聚成珠,然后一滴一滴的滴答下来,落在铺在地面的锦毯上。
莺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看见仙子好似想将两条玉腿并拢,但不知何时起她的玉腿便开始打颤,若是无人搀扶,定是要软倒在地,也因此,她虽在努力,但这两条腿儿好半天也不曾并拢。
莺儿连忙道:“娘娘还请再坚持片刻,陛下嘱咐的衣物,奴婢还未曾为您穿好。”说罢,她连忙又从身后的宫女端着的玉盘里取出另外一样物什。
这同样也是一根玉棒,但相比“禁尿棒”,这根羊脂玉质的玉棒要粗大许多,约有成年男人的中指那般粗,长度约是“禁尿棒”的两倍,通体一般粗细,棒首圆钝,棒尾雕成兰花的形状,花蕊处同样坠出一串“尾穗”——不同于“禁尿棒”的珍珠“尾穗”,这根白玉棒的“尾穗”是多件玉器串联组成玉组佩。莺儿拿起玉棒,便听到“叮叮咚咚”的悦耳玉音。
有了先前的经验,莺儿熟稔的将仙子娘娘的花唇撑开,然后将手中的玉棒顶抵在穴口并用力向里施压。
“……不……不要……疼……不要……”圣洁高贵的仙子娘娘发出了哀婉的呻吟,而正在施压的女官莺儿额上也渗出了细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仙子娘娘的屄穴竟是如此的紧窄,往里面插玉棒竟比之前插“禁尿棒”还要艰难,她一连插了三下都没有插进去,第四下狠下心来用力,才将那棒头插了进去。
正当她松了一口气,准备弱些力道,将那玉棒徐徐插入时,才发现仙子娘娘屄穴内里的膣道也是无比的紧窄,而且膣肌非常有力,几乎将前路彻底堵死;而膣壁上仿佛还有好多吸盘,紧紧吸附在玉棒上,令它不得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