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思的样子实在是迷人极了,小花匠顿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道:“是的。”
是的,因为喜欢你,因为渴望见到你,因为想要靠你近一些,所以无论在这里呆多久、无论在这里做什么,都是幸福。
雪衣一时有些怔然。
美丽的误会让她以为这是个心思纯粹、一心爱花护花、拥有一颗“匠人之心”的好花匠。而这种纯粹、这种专心,让她感到羞惭。
雪衣回想着,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做正经事是什么时候了。看书,画画,弹琴,她还偶尔为之,但嫁人前那些天真的“想要做一番事”的想法,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从那天被弟弟强暴后,她的生活好像都是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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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生命里好像只剩下那些男欢女爱之事,连自己喜爱的绘画、抚琴都很少做了,更别提写话本小说、钻研“奇技淫巧”这些东西了。
雪衣忽然感觉很惭愧。
自己这几年,过得实在是一塌糊涂。
她想想自己曾经的“奇思妙想”,想要成为古代数学家、大科学家、在青史留名的“凌云壮志”,再想想如今的自己,雪衣愈发惭然。
她收束了一下裙摆,便坐在了一旁的青石上,这这么默默无言的反思起自己的人生。
因只是临时起意出来,美丽的仙子只在寝衣外穿了一件绣竹纹的白色阔袍,丝袍十分的宽大,腰间系以帛带。她立着时还不显,甫一坐下,宽软的丝袍向两侧滑落,便让她衣襟之间露出了一大片空隙来,烟霞色的透薄寝衣下,是冰蓝色底边缘缀珠绣白莲花的薄透抹胸,上面绣的白莲花高高鼓起,隐约可见两团浑圆饱满、光滑柔腻的雪嫩玉乳,冰蓝色的薄透丝料根本遮掩不住雪肌的诱人光泽,傲人的乳峰随着仙子的呼吸而有节奏的微微轻颤,充分显示着这对嫩奶的弹性与饱满。
墨砚双眼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美景——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仙子的亵渎和大不敬,但他还是无法克制的死死盯着仙子夫人的酥胸,不知不觉间他的喉咙吞咽了好几次,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纯真质朴的少年心中眼中,只有坐在身旁的绝世仙子。而仙子则在默默的想着往事。
空气变得安静,时间也仿佛凝滞了下来。这片小小的天地,仿佛已经与世隔绝。
哪怕是剧烈的跑动也不曾影响这里的人儿分毫心思。
墨砚痴痴的望着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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