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她却是不回再管了的。
只是如今看绿袖的神色,显然这家伙又搞出了什么“幺蛾子”。
“啊……是这样的,今天,嗯……今天早上,婢子偷偷去浴室瞧了瞧,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了……然后……”想到今早所见,绿袖说得吞吞吐吐:“……然后奴婢在他藏身的衣柜里面找到了这个。”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白绸。
叶雪衣细细一瞧,顿时又羞又气,又惊又骇,以致霞飞双颊。
那分明是她前日沐浴时褪下的白绸浴衣的一角,事后侍女们收拾浴室,回禀少了一件衣物,因那谁先情况混乱,无论雪衣还是绿袖,心中都是有些怯虚,所以就将这事含糊了事,如今一看,多半是叫这少年私自拿走、偷藏了起来——也不知是他如何藏的,竟是让送他到小松屋的绿袖、尺素毫无察觉。
如今被这少年撕下的白绸上,以血代墨,留下了几行字迹。
却是言他身体已因自己的哺乳而大为好转,本应报答“观音姐姐”的大恩大德,但因其身世复杂,身负血海深仇,遂只能辞去。而其恩德,只能待日后再报。
叶雪衣很快将这白绸血字看完,只是待她看到最后一行字时,顿时发出一声惊叫。
她紧紧将这白绸攥在手心,身体竟是微微颤抖,脸色也有些苍白,似是被什么事情惊住了。
“小姐!”早有预料的绿袖连忙上前扶住自家主子。
“没,没事。”有了这片刻停顿,叶雪衣也稍微缓和了过来。她依偎在绿袖的搀扶下,心中也慢慢镇定下来。
不是她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个小蛮子太过大胆。他竟然在这血书上最后写了这么一句话:“……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又言‘若身无长物,则应以身相许’。帖木儿发誓,待家业复振、东山再起后,必定归来,以祖传家业为聘,娶观音姐姐为妻!此生此世,除观音姐姐一人外,绝无其他女子,如违此誓,国仇家恨永不得报!”
她实在是不知,只是一次力所能及的施恩,再加上短短小半夜的亲密接触,竟让这少年对自己产生这样炽烈的情欲。这样激烈的、霸道的情欲,让叶雪衣感到窒息般的惶恐。
似乎与她接触过的每个男人,都对她有着这样霸道的、独占的、强势的、炽烈的情欲,让她不能拒绝,也无处可逃。
有那么一刻,叶雪衣真得怕了。
不过,这里终究还是秦氏庄园,而且还是家主正在这里坐阵的秦氏庄园,而那个小蛮子也终究已经离去。
想到这里,高贵柔弱的仙子终于松了口气。
第182节公爹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