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季代柔一个人叽叽咕咕也没意思,她欺负够了牧战,终于叹了口气。
“老弟,你说小公主是不是很可爱?”
牧战这会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嘴巴,皱眉道:“论资质年纪,在下应该比季姑娘虚长几岁,你莫要一口一个‘老弟’,不成规矩。”
“更何况,长公主如何,不是你我这等身份的人可以私底下妄议的。”
这人怎么这么没意思?季代柔撇撇嘴,小皇上看着挺有趣的,怎么身边竟是些这么严肃的人,一个比一个板正,一点玩笑也开不得。
“就你这样的家伙,老子掐指一算你命里就没媳妇。”
牧战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有没有媳妇对他而言本来也不重要,媳妇哪有跟着皇上创立百年基业名留青史好。
谢元嘉拉着秋阳在前头不紧不慢的走,后头两个人嘀咕的声音他也听不清,只当他们投缘也没在意。他抬起头看着光秃秃的枝丫,有些感慨的说:“上次朕从这路过的时候,还是一片葱郁呢。”
“是呀,日子过得可真快。”秋阳也跟着抬起头来,“再有两个月都过年了呢。”
“是啊,要过年了,来年……这里又会长出新的嫩芽来。”谢元嘉难得的感伤,正要再说些话,就听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么巧,竟在此处遇见皇上。”
谢元嘉浑身一僵,抬头果然就见到自己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傅景鸿。
傅景鸿今天没有穿他常穿的那身紫色朝服,而是换了一身狐白锦衣,整个人没了平时杀伐果断的威严气势,多了几分斯文优雅,在朱红宫墙下对自己盈盈笑着,目光柔和,对谢元嘉来说简直就是美颜暴击。
这、这算作弊吧?
谢元嘉忍不住这么想,男人果然是这个世上最虚伪的动物,比如自己,一边说着绝不接受人家,一边却又忍不住被人家盛世美颜所吸引,简直无耻。
“真是很巧。”谢元嘉放松自己,秋阳还在呢,不能让她看出什么来,“皇叔也出来走走?”
傅景鸿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谢元嘉几米之遥的距离,他深深地看着谢元嘉道:“臣处理折子有些烦闷,出来散心。”
提到折子,谢元嘉就心虚,人家才刚一回来,自己就把重担甩了出去,确实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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