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海涛那呲牙咧嘴的样子,魏长阳真是哭笑不得。
你骑车不看前面你不是自找摔跤?骨头没事吧?魏长阳满脸苦笑的摇头。
张海涛依旧疼的咧嘴,你还笑得出来?我这
张海涛后面的半句话没说出口,他本想说的话是我这也是替好哥们儿打探情况啊,为兄弟两肋插刀,没想到结局这么惨烈。
真的没事吧?魏长阳将自己的自行车支撑好停放在路边,走到张海涛旁边,将他的自行车扶起来,并且再次的问道。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死不了。张海涛呲呲哈哈的咧着嘴回答,然后站起来。
现如今是初冬,虽然穿的衣服是厚了,还带着手套帽子,但是脚脖子这块也只是有层袜子挡着,而张海涛的脚脖子却又不偏不倚的扎在了树坑里那些杂乱的枯树枝上。
魏长阳看到张海涛脚脖子上的浅灰色袜子有了血迹的时候,她瞬间瞪大眼睛。
张海涛,我还是带你赶紧去看医生吧,找孙江浩给你包扎一下,这都扎流血了。
张海涛听到魏长阳的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脖子,然而,他并没有像魏长阳那样的惊恐,他慢条斯理的盘坐在树坑的干枯腐叶上,然后伸手将袜子慢慢的往下卷了一点。
果然,正好是脚踝的地方,血迹模糊了。
这不是被树杈扎的,估摸着是我自行车链条后面那点铁丝
还是赶紧让孙江浩给你弄点酒精然后魏长阳不等张海涛把话说完,就要骑车去找孙江浩来。
算了吧,我是男人,这么点小伤用不着那一套,这地方又流不出肠子心肝肺?小时候调皮打架,可不是这么点小伤小血就能完事的。
张海涛却极其淡定的说道。
你确定没事?魏长阳确实是格外的担心,不过,她也相信张海涛的那番话,因为张海涛和张文兴以及别的小男孩小时候打架的场面,魏长阳是真真的见识过。
这样,你先用自行车带我一段路吧,我歇一会儿等着血凝固了就没事了,反正咱们从县里到城里都是坐车,骑车也骑不多长时间。张海涛认真的说道。
行,没问题。魏长阳急忙的答应了。
她着实着急去城里参加讲座的事,但是看到朋友受伤,她更加担心。
幸亏出了村之后,从村到镇子上都是柏油路,并且一路都是平地,没有上下坡的地方,所以,魏长阳骑着自行车带着张海涛,张海涛坐在魏长阳的后车架上,伸手扶着他自己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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