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老子的人,哪里能一点也看不出儿子的心思,王世良看得出自己儿子对人家魏长阳好像是有点意思,不过,既然儿子没说破,表现也不是特明显,魏长阳那孩子好像也不知道,所以这事,他也不好说,不过王世良心里门儿清的一件事,那就是儿子考上县一中,完全就是想跟人家魏长阳在一个学校上学。
杨秋菊本来还想着缓和一下气氛,可是听张世良这么说话,她心底的那股子气儿就又来了,黑不提白不提,偏偏提那个死丫头。
那有个屁用,学多少东西最后还是带到婆家去。上学读书都不知道读到哪里了,读书的时候老师教她跟长辈顶嘴?杨秋菊语气又开始咄咄逼人了。
王世良见状,憨憨一笑,笑而不语。
王淑芬见状,脸上对着笑意的说道,秋菊,没准你想多了,人家孩子可能就是想跟你讲讲道理,那有文化有知识的人,大多数都喜欢讲道理的。
呸吧,跟我讲道理轮的到她个黄毛死丫头,按老祖宗的规矩,她那就叫大逆不道。杨秋菊气鼓鼓的反驳说道。
王淑芬嘴角的笑意有些尴尬,她瞟了一眼杨秋菊,那眼神里带着嫌弃,王淑芬转身又浇了浇屋门口石阶两旁的红石榴树,然后脸上带着笑意的问道,秋菊,你还打电话不?
杨秋菊虽然抠搜,但是她却不想别人这么说她议论她,其实刚才她就想灰溜溜的走,趁着王淑芬和张世良说话的功夫正好溜走,却不想,几句话聊起来没走成,这会儿又听了王淑芬的问话,杨秋菊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杨秋菊哼哧瘪肚的,挤出了一丝笑,算了吧,我不跟大儿媳妇儿一般见识了,我给她攒着,等建军回来了再说,我是想打电话的,可是想着,建军在外面干活那么累,离着家那么远,要是坐火车回来,又费钱又劳累,就先算了,淑芬啊你忙哈,我就先回去了。
杨秋菊说完,不等对方吭声,就扭着胖身子往外走。
王淑芬见状,便佯装要放下手里的喷壶,追了两步,再坐会儿说会儿话呗?
不了不了,家里一堆的活儿干不完呢。杨秋菊连身子都没转过来,直接就摆了摆手,脚步匆忙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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