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月听了姐姐的回答之后,嗯了一声,姐妹俩便再次的各自继续撒化肥了。
趁着下雨天撒化肥,虽然省了浇田的电费,但是对于撒化肥的人来说,绝对的疲惫不堪。
毕竟,浇田的时候,穿着雨鞋在地里走路,头顶上身上都不会黏糊糊湿哒哒的,这下雨的时候撒化肥,身上即便披着塑料袋子,还是会因为手脚腿的运动而将塑料袋子扯偏了,进而被淋雨。
当然,在潮湿的空气中喘息,自然不如在晴朗的天日里呼吸,来得痛快。
姐妹俩将这块棉花地全部施肥之后,已经傍晚了,天,依旧阴沉沉的,没有要放晴的意思。
姐妹俩疲倦不堪的回到家里,发现母亲和弟弟不在家里,姐妹俩便急忙的换了干衣服,将又湿又脏的衣服扔进洗衣盆,直接扑床上睡着了。
太累了,这一觉醒来,竟然到了晚上八点多钟了。
魏长阳觉得浑身酸痛,她略微痛苦的伸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都是麻木酸痛的,她不禁的皱了皱眉头,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缓缓地坐了起来。
一阵模糊的说笑声从外面传来。
魏长阳不禁的惊诧了一下,他怎么来了?
魏长阳来不及思考,就急忙的下床要去看个究竟。
由于姐姐的动静,魏长月也一个骨碌翻身坐起来,她极为痛苦的揉着眼睛,无力的问道,姐,几点了?你去哪里啊?
不过,没等姐姐回答,魏长月已经看到了放在桌案上的马蹄表,天,居然八点半了!
母亲带着长星回来了吧?换做是别的时候,母亲早就招呼她们姐妹俩去做饭了,今天怎么没动静?难道母亲和长星又出门了?可是外面魏长月的脑回路刚刚恢复了正常,她便听到了从窗外传来的说笑声。
孙医生?魏长月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已经看到姐姐从屋里飞奔出去了。
魏长月便也急忙的翻身下床,追了出去。
......
孙医生,你看这大老远的还辛苦你送我和长星回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呢,你要是不嫌弃,就在我们家吃了饭再回诊所吧。李兰芝满脸堆笑,语调格外的温柔。
别,婶子您千万别这么称呼我,叫我江浩就行,要不然就跟我妈一样叫我小浩子也行。再者说了,您家收拾的这么干净,做饭也是这附近有名的,谁家红白喜事不都是请您过去帮忙做饭去?我要是能在您这吃顿饭,那也是有福气。孙江浩坐在小厨房外的一条小板凳上,那语调里极尽夸赞,拍马屁的情绪溢于言表。
江浩你真是会说话,不像我家这几个孩子,尤其长阳那个死丫头,让她说句话就跟要她命一样,偶尔说句话不是惹是生非了,就是能气死人。李兰芝笑呵呵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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